了茶盏,垂眸时给自己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凌耀闻言,反应倒是平静,只道:“宁二爷这话说的稀罕,既然当事双方乃我义弟和宁少主的夫婿,老夫自然不能是与无关痛痒之人在此浪费口沫。”
宁承珣眸中划过一抹冷色,扯了下唇角,正要再开口,却见凌耀已淡淡撇了眸问宁平争:“宁大姑爷可在?”
宁平争微微笑道:“凌盟主稍安勿躁,大姐夫他向来不参与家族事务,加之昨夜回来时似乎怒气极盛,平争此时也不敢轻易烦扰他。”
他既不说要去请花令秋,也不说让对方有话先讲,可短短三言两语却让三江十九寨的人都听了个重点,那就是:花令秋在宁家恐怕并不仅仅是受宁婉清偏爱那么简单。
昨夜众人听说白飞鹰被废了手足筋脉的时候,惊讶之余其实有些怀疑细节的真实性,譬如凭白飞鹰的身手,怎么可能被那声名在外的花令秋制住?只是当时跟随白飞鹰前去做下此等鲁莽行径的人偏偏有负伤逃回来的,提起花令秋时那一言一句实在太过深刻,让人过耳难忘。
而此刻凌耀却是已知宁平争的弦外之音,心想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件事怕是此刻宁家谁的话都做不得准,要让三江十九寨将损失减到最小,必须要见花令秋一面,想必对方也是早已在等着他上门了。
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再放低了姿态,说道:“老夫耳闻宁大姑爷之名已久,既难得拜访一次,总要见上一面才不负这缘分。既然宁大姑爷不便出席议事场合,那就请诸位稍待,烦劳宁公子派个人引老夫前去一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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