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这是那两个下属吃饱了没事干专门写封信来给自家少主报这份喜,这消息连最该到处显摆的沈家都还没有放出风来呢,明显就是沈长礼示意的。
花令秋根本不想给沈长礼“公器私用”的机会,也不想宁婉清和他有这样的牵扯。
宁婉清听了他的话,颇觉得有些道理,于是笑道:“你还在哪里有人脉?不如都告诉我也好心里有个底,知道什么时候好赖着你帮忙。”
花令秋涎着脸笑道:“你亲我一下,我告诉你。”边说着边自己就凑了上来。
她笑着左躲右闪。
两人嬉闹着,从屋里传出阵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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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月初八那天,因家中长辈对宁婉清的提议都很是心动,于是当天上午就大大小小地坐了几车,又带着这样那样惯用的日常物事,浩浩荡荡地去了距离栖霞城约有大半日路程的澧县。
花令秋早已让人将食宿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就连宁承琎见了都不由暗暗点头,越发地觉得这个女婿实在是让自己称心又如意。
三月初九,一大家子人悠悠闲闲地踏了一天青,宁承琎还兴之所至地在半山凉亭做了首诗。宁婉清一整天都笑吟吟地陪在家人身边,难得地透着那么几分娴静之意,只有她身边亲近的人才看得出来,她这天对时间的流逝非常敏感,而且只要有人经过她都会抬头去看。
就连纯光和随波都看得出来,少主像是在等什么。
入夜,宁家众人和昨晚一样宿在了花令秋安排的一座山间宅院里,将近子夜时分,静谧的院落忽然传来了略显焦急的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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