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实在是抱歉,不知道刚才谁绊了我一下。”她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您看,我就说这里不方便吧?”
姜二挥开随侍要来为自己擦干脸的手,一把拽住她的领子把人给拉到了旁边。
“丑八怪你装什么贞洁烈女?”他咬牙切齿地沉声说道,“如果不是和花令秋有染,轮得到你陪他来极乐楼?宁婉清会独独让你一个丫鬟陪姑爷出入这种场所,你当我是傻子么?要不是看你这身子还有几分可取之处,你以为本公子想搭理你?我倒要看看,今天我搞了你,花令秋回去敢不敢跟他的老婆大人多说一个字!”
眼看着他一张布满了酒渍的扭曲脸庞就要朝自己凑过来,宁婉清不敢再装文弱,抬脚便往他小腿骨上用力踢去——然而脚尖才刚刚挨到,眼前的人就倏地摔飞到了一旁。
宁婉清:“……”
“二公子!”他的随侍吓得够呛,连忙扑上去费劲地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姜二捂着自己的鼻子哼哧了几声。
前一刻还端端正正的人,转眼已是满脸满身的污遭邋遢,宁婉清看着他一脸酒一脸灰还有一嘴血的样子,忍不住嫌弃地抽了下唇角。
发现自己被打出了鼻血,姜二连忙半仰起脸,边止血边怒道:“花令秋你敢打我?”
花令秋一身清爽地站在宁婉清身畔,闲闲拍了拍袖子:“打你还需要多大的胆子?只是脸皮太厚,实在有些硌手罢了。”又淡淡一笑,缓缓道,“我倒要看看,姜二公子回去之后,敢不敢跟你们姜家的长辈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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