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酒怒不可遏地看着炎弈。
炎弈在南魔域确实是离王之下第一人的左护法。可他炎酒统领南魔域所有魔将魔兵,也不是没脸的人。炎弈凭什么在外人面前扇他巴掌?
尤其是炎酒看到姜一行脸上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简直羞愤欲死。
炎弈冷冷地看着炎酒:你自己做蠢事,几乎把整个南魔域拖入泥潭,你还想要脸?
炎弈说完,也不等炎酒反应,直接看向姜一行:承凌真君,我们南魔域也不想随意进入人域,可是你们乾元宗扣着我们的魔子,我们不得不行此招。而我主离王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那就是带魔子回魔域,履行他的责任。若是乾元宗一直扣着魔子不放,想必离王不介意倾尽全力,甚至撕毁人妖魔数千年前签订的盟约。
姜一行冷笑:合着你们南魔域的九将军指使人谋害我人域小辈,还是我乾元宗自己惹的祸?
炎弈镇定地道:不敢。而且下面那情景,炎酒这个傻子可玩不出来。
炎弈说着,继续补充:说句不怕姜道友笑话的话,炎酒就是个勉强能打的莽夫,可设计不出环环相扣的计谋来。
说来说去,不都是你左护法的一面之词吗?姜一行神色淡淡,本座就抓到这两个现行,自然要把人带回宗门审问。
炎弈脸色漆黑一片:承凌真君,你非要做这么绝?如今魔域只有离王和明王知道魔子的身份。可承凌真君若是再逼下去,整个魔域乃至整个人域都会知道,魔域的魔子在你们乾元宗,还是乾元主峰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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