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惜后来,百宝阁招揽到的炼器师越来越厉害,甚至到如今,百宝阁的首席炼器师都不是出自万宝宗的炼器师。万宝宗在百宝阁的话语权也就越来越低。
这次百宝阁那个弟子敢在乾元宗闹事,未尝不是觉得百宝阁地位水涨船高,天都可以捅一捅。
一日小比结束,印惺禅师和铸锦真君相携离开。
回到住处后,铸锦真君把收到的玉符拿给印惺禅师看:印惺你也知道,百宝阁和万宝宗如今几乎快成两个势力。百宝阁那位首席炼器师来信倒是客气,可这事我要是不给他们办,于我个人来说不会有太大影响,可底下弟子的日子就要难过了。
印惺禅师打了一声佛号,语气平静:万宝宗和百宝阁到底有多年情谊在,出了事你作为长辈,总要关照几句。
我怎么没关照?铸锦苦着脸,出事当天,我就把事情原委告诉百宝阁。
印惺禅师浅笑:姜道友家的小姑娘受到惊吓,总是要赔偿些好东西;还有在乾元宗的地盘闹事,总得按照乾元宗的规矩来。你问问承兴道友,百宝阁那边需要赔偿些什么,那弟子又该怎么罚。再问问百宝阁那边能否按照乾元宗的要求来。一来一往,乾元宗的小比也结束了。
铸锦真君眼前一亮。他就知道,隔壁那群天天念经的,可比他们这些天天打铁的有脑子多了。
铸锦真君乐呵呵地道:多谢印惺道友!要是没有你在身边,我这次又得跟百宝阁那群事儿精吵起来!宗主又得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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