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看着被墨色绸缎包裹的剔透玉质扇骨一丝一丝浸润上他指尖的红,那丹蔻上都是剧毒,被司天监的情绪完美控制。若不是注入扇骨,就是当场要了莲台下那人的性命。
那醉醺醺的朝臣还不觉其中斟酌的杀意,满口应下说出自己的官位。
怪不得如此不懂规矩。虽说少司天的水云殿后殿空置至今,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司天监转了转手中折扇,突然将扇面往下一压,威压荡开压下那人求饶的话语,都说了本座今日心情好,下不为例。
那朝臣连声跪谢着退下。
宁宵本以为这事就这么了结了,司天监却看着他身前的水镜,蓦地一笑,启唇扬声道:且让本座看看是什么美人。
老师好雅兴。宁宵挑眉,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夜宴当得美人助兴。姿容艳绝的男人唇边漾开笑意,既然心肝都养了一只小野猫在身边,总不能再收一个吧?
宁宵没说话,他的水镜虽然不能完全隐匿,但至少应该无法窥探水镜另一边的洛闻箫才是。
不用费心思了,我是猜的。太子殿下抄完书已经歇下了,水镜对面是谁不是可想而知吗。司天监笑吟吟道。
宁宵只能说:也是。
我之前说过,留在你身边的人必经我手,不过我向来纵着你,先斩后奏也无妨。司天监把折扇搁下,卷袖沏茶,覆雪银针的冷香浅淡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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