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异常。
这一吻结束后,宁宵传音警告:别再亲了,束发很快就好。
洛殿主在他耳边低语,温烫气息拂过:你忘了,今天祈福的是十八城之一,要描上咒文。
身后少年已经解开他后肩上的暗扣,先用梅上雪露擦拭肩背。咒文繁复,又带了莲花檀与金乌的意象,描金重彩,一般是由年长的侍者完成,也不知洛闻箫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学会的。
宁宵只好传音道:那你亲吧。
洛殿主轻柔吻上他的唇,宁宵紧闭牙关,防止更进一步发出声响。
他一边与身前人抵唇相贴,一边暗自盘算着这个动作幅度应该不会被身后的少年察觉。
似乎是不满于他一心二用,洛殿主一手顺着他的腰臀线往下,划过铺了一地的重重衣袍。
修长有力的指节弯曲撑起边缘的袍角,宁宵微侧过头,看着那只手撩起最外面的厚重星袍,然后是一重又一重的下裳。
春樱叆叇、夏荷清雨、秋鹤青云、冬雪银川...象征四季祥和的细密纹样一层又一层被掀开,最后是那层雪白的缎衣。
不多时宁宵就觉自己腿上一阵微凉,像是沾上了他指上未干的泉水。
宁宵企图用眼神制止他,但洛闻箫闭目细细碎碎地在他脸上落吻。
于是他只好传音道:你别乱来,他就在后面。
没关系,他看不见。男人话语了带了浅淡的笑意。
......宁宵咬牙,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眼下情况特殊,洛殿主想做什么,他都得好好受着,还要端雅正坐地受着,因为不能被身后的少年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