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宁宵观察着洛闻箫的神色。
在他身后给他束发的少年手上动作一顿,而后声音如常:还好。
宁宵心想那行,听这语气他应该没有对洛闻箫犯下什么过分的罪行。
宁宵掀开锦被打算下床,然后看到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一件黑衣,牡丹流纹灼艳欲滴。
这不是洛闻箫的衣服吗?
他回头,试探性地问:昨晚,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吗?
洛闻箫嗯了一声:只是你非要把我的衣服脱下来,很喜欢牡丹花?有这么喜欢吗?
宁宵一下子无言以对。他想说这身衣服离了你不行,上面的花不够味,但最终出口的是:国色天香嘛,你不觉得自带正宫气场吗?
洛闻箫不置可否,又问:想喝粥吗?甜口还是咸口?
甜的。宁宵看到桌案上持温法阵上的一碗粥,笑道,不是已经有一碗了吗?你倒也不用这么喂我,再多我可吃不下。
那碗放太久了,你可真能睡。后半句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宁宵下床打算去洗漱,闻言愣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
日上三竿,快至午时,雨潋舟方才派人传话邀你去吃午膳,你先喝碗粥垫下肚子。洛闻箫起身给他煮粥。
宁宵忍不住吐槽:雨潋舟?他真的觉得我很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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