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柜子上放着一提果篮,他看了一眼后收回视线,走过去扶老头坐起来。
上个周看见您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会摔倒呢?池沅和他寒暄。
老头叹了口气,笑笑:人老了,眼睛不中用了,路都看不清了。
池沅起身去拿了个苹果洗干净后,打算削皮,出来的时候正巧听见那爷孙俩在吵:
下午出院吧,这医院待着没意思,我回家自己养。
出什么院?明天还要做理疗。陈浮己极其烦躁地吼了句。
老人没再说话,躺在病床上,爷孙俩像是在赌气一样,谁也不再跟谁说话了。
老人家上了岁数,骨头这些都不硬朗了,再加上老头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各种疾病缠身,拖了好几十年的老毛病,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摔。
这次他这次住院,又一并检查出不少病,就连医生都说,怎么那么能拖,一点都不怕痛吗。
陈浮己也时常在夜半听到老头一个人在房间里低声哀痛,没想到这么严重。
住院两三天,花了不少钱,社保倒是可以报销一部分,但开销还是大,上次和苏锋打球赢下得那些钱,全都花完了。
陈浮己弯身,从病床下拿了个盆子去厕所,里面装着些黄色液体。
池沅在洗手池边上站了一会儿,才进去。
她进去的时候,刚好撞见老人家在偷偷地抹眼泪,心下不忍,坐在边上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吗?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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