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若不是他刚才真的在寒风中睡过去,梦到皇姑躺在熟悉的窗前软塌处笑着对他道,小清河,你得替我照顾好凤郎。只有他活的自在,宝儿、安儿和瑜儿才不会闹我。
他定会以为凤郎是在调皮。
皇姑刚过世的时候,是安国公主府最为艰难的日子,好在虞安仗义疏财,在宗室攒下众口交赞的好人缘,也让众人想到安国皇姑还在时对子侄的照顾,才使安国公主府能平稳的传承到如今。
以虞安的性子,难得能嘱咐凤郎些私房话,怎么会满嘴皆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清河郡王打断众人的议论,再次询问是否有其他人见到祖宗。
如果没有,他就要念结束的祭语,正式为今年的皇陵祭祖结尾。
久久未有人应声,清河郡王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浓,只能将希望放在虞珩身上。
凤郎年轻,说不定能与先祖说更多的话。
只是如今人多眼杂,凤郎才只挑些不重要的事说。
正被清河郡王给予厚望的虞珩借着广袖的遮挡扯断手腕上的珠链,不动声色的递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无声息的跪在他身侧,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金吾卫。
这名金吾卫虽然穿着与别人相同却不属于皇宫,他是长平帝赐给纪新雪的私卫,已经彻底与宫中的金吾卫分离,只听纪新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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