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挣脱虞珩的束缚找个床缝将自己埋进去却没有成功,唯有举起袖子遮脸。
此时此刻,他只想彻底忘记有关木盒的所有事,脑海中却自动浮现那日与宣威郡主的对话。
宣威郡主说有些事先往后放免得将来后悔、襄临郡王忍不住的时候、多做伤身。
他说了什么来着?
哦,他说让宫人先学,免得凤郎难受、等宫人伺候完凤郎再伺候他
蛛丝马迹争先恐后的浮上心头,让纪新雪生出逃回火星的奢望。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宣威郡主每次都满脸羞涩的提醒他别忘了告诉她体验,是指什么体验。只想知道宣威郡主知道他是郎君的时候,会不会提着大刀追着他砍。
虞珩摸了摸纪新雪的头,眼中皆是心疼,你放心,我定会让宣威郡主为败坏你名声的事,给你道歉。
正与脑海中逐渐鬼畜的画面艰难做斗争的纪新雪立刻抓住虞珩的声音,他痛苦的开口,不,不是宣威郡主的错。
阿雪!虞珩眉宇间的怒色更浓。
分明就是宣威故意在阿雪不知道的情况下给阿雪送春宫图,还声称是阿雪特意托她寻春宫图。
其用心险恶不言而喻。
纪新雪扬起个虚弱的笑容,发现和虞珩说话的时候可以转移注意力,起码能暂时忘记他和宣威郡主堪称死亡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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