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收到来自纪新雪的秘信,知道真正的首恶是司空。
他可以直接命金吾卫抓捕司空,但他没有那么做。
一来,虽然商州已经肃清,但山南东道除了商州之外的地方却仍旧是罪臣在做父母官,贸然对司空发难,也许会让正提心吊胆的地方官员做出疯狂的事。
二来,长平帝想知道司空会不会推个替罪羊出来,想通过司空的行为摸清司空的底牌。
所有流言中伤蒋太师和白千里时,他立刻表示对二人的信任。
轮到司空、司徒和崔太保时,长平帝却表现的将信将疑。
因为长平帝暧昧的态度,长安的朝臣为屎盆子的归属风度全无的破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
长平帝只需要端坐在龙椅上,根据朝臣们当天的吵架结果态度偏向认为谁有罪,暗中盯着司空府动向的金吾卫就能每日发现新线索。
除此之外,司徒和崔太保也为摆脱嫌疑用尽浑身解数,给长平帝提供了许多睡前小故事。
钦差将首恶定位蒋太师的折子送回长安,丝毫没有影响朝堂上越来越白热化的战局。
原本都是站在钦差那方弹劾纪新雪的朝臣们纷纷倒戈相向,大骂钦差没用,请长平帝派新的钦差去安业调查商州案。
长平帝在心底算了算已经悄无声息离开长安的京郊大营军卫到达山南东道的时间,随口拒绝朝臣的提议。
派新钦差也没用,可能新钦差还没到山南东道,京郊大营军卫就已经抓捕所有涉案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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