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圈一圈地剥离,粗细均匀,连贯流畅,从开始第一刀到收尾最后一刀完全没有断开,甚至还可以拼回一个完整的苹果的形状。
林老半躺在病床上,看得叹为观止,凝丫头这削苹果的技术真是厉害。
以前加班加到太晚,总是没胃口吃饭,就吃一个苹果,顺便削皮的时候换一换脑子,不知不觉这个技术就练出来了。顾凝一边说,一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林老。
林老伸手接过苹果,凝丫头是吃过苦头的。
顾凝摇了摇头,笑道,这件事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这些年轻人的辛苦怎么能跟您们那个年代的人吃得苦头比呢?
要是光说吃苦头的话,确实没法比。你们这些小家伙一出生过的日子可是我们这代人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
林老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趣,讲起了自己的童年时期。
我小的时候啊,脑子里永远只有吃饱这一件事。下河摸鱼,掏蚂蚁洞,抓蚂蚱,挖野菜,上树捅蜂窝每天上蹿下跳就是为了不半夜饿得睡不着觉。
他咬了一口苹果继续说,当时还有一种草,一长一大片,村里人都抢着采来当菜吃。那草味道难吃的很,不好嚼,吃了胃还胀痛。现在估计连喂羊都不用它了。
说得越多,林老越感慨,偶尔我还会觉得这像一场梦,小时候还常常有哪家因为吃不上饭而饿死了人,可转眼现在山珍海味也吃得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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