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做主的余地,从指缝里流给她们各院的那一丁点权主要就是为了拿捏她们。
而若她索性推了不管,胡大娘子那边自会管好,睦园里出不了大乱子。
至于睦园会不会因此缺衣少食若放在旁的府里遇上刻薄婆婆,或许是会的。但胡大娘子是个沽名钓誉的人,她打压庶子儿媳自有一套让人有苦说不出的办法,克扣用度这种能让人明着叫苦的手段她反倒不会去做,甚至于为了不落人口实,胡大娘子掌控睦园时就必须更关照他们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万不能让人欺负他们。
也就是说被夺权这事,只是伤了楚沁的面子。但这份面子丢出去,她换到了一份很大的清闲。
活了一辈子的她很清楚地知道,这样的面子都是虚的,而清闲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是以楚沁全然没了讨好胡大娘子的打算,乐得放个假。心里虽清楚胡大娘子那不必问安的由头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明里暗里反是在等着她登门服软,却打算装个傻,索性不去了,就在睦园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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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塾里,裴砚在课间觉得饿了,便摸出杏仁酥来吃。这杏仁酥层层叠叠的坯子里不仅有糖和油,还掺了些牛乳,吃起来奶香四溢。
是以两旁的学生不免都看了他一眼,左边那个叫霍栖,与裴砚同岁,素来关系也好,便随口笑问:又是你娘子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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