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吾道:可我不能直呼王爷的姓名。
小姑娘生的娇小,这会儿在他面前就像只受惊的小兽战战兢兢的,碰一下都会打哆嗦,看着可爱,意外的惹人怜惜。
手掌从她手臂上滑落,轻柔又带着体温的触感让他难以忘却,他开朗道:你如今也该知道,刘辉并非我本名。
嗯。玉黎清缓缓应声。
李辉又道:刘姓是我母亲的姓氏,我出门在外便用这个名字,并非故意欺瞒你,还请你不要因此对我生分了。
我,没有。她本就把他当成一个路遇的点头之交,本就没有多熟络,又何谈生分呢。
越是看她这样拘谨,李辉心里便越痒,他想看她不设防备,发自心底的笑颜,就像在船上那几日,她明明不清楚他的底细,却还是处处招抚,能与他品茶赏景,聊一聊人生百态。
本想着再见几面,慢慢把身份告诉她,没想到入京之后小姑娘就像把他忘了似的,他派人在那巷子里等了好几天,一直都没等到她。
后来派人去查,才知道黎清早早的住进了宁远候府里。
能跟那兄弟二人扯上关系,黎清自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所以他才亲自写了请柬过去,期盼着能在今日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