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黎清站在外间,想去看他的状况,又觉得身为女子不好窥探他躺在榻上的模样,犹豫着正要离开,就听床榻间传出一声虚弱的轻唤,好难受
他说他难受
为什么声音那么虚弱,他不会要死了吧?
玉黎清慌张地手忙脚乱,左右看看这屋里只有自己一人,想进去看看他,却迈不过心里那个坎。
这样不太好,被人看到也不好解释还是去唤个小厮来照顾他吧。
玉黎清往门边走去,手搭在门上,听到里头传来一声无力的呻//吟,清清,我好难受
他在叫她,他需要她。
唉。玉黎清叹一声,是气自己没有定力,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就收回了手。
转身朝着床榻走过去,拿了凳子坐在床边,柔声道,我在这儿。
躺在床上的少年解了发带,长发散在枕上如丝如瀑,异常的潮//红从面颊蔓延到脖颈,连鼻尖都变得粉嫩,迷蒙的眼神中泛着点点泪光,脆弱而易碎。
他呼吸不稳,被下的手缓缓挪出来,往玉黎清的方向伸过去,清清,能不能别走?我害怕
外头雨声越来越大,昏暗的天空猛然落下闪电,照的黄昏如同白昼,紧接着一道轰雷劈下,在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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