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目, 表情依旧冷静没有变化。
“你我都是生命的个体, 虽然我们是人类这个种群的一份子, 但并不能完全代表种群。而种群的发展和延续, 也并不会因为我们个体的行为而产生什么大的变化。诚然在人类这个种群中, 需要一些个体去激进去冒险,去为人类在平静的环境中闯出一些新的生存可能。例如冰河时期迁徙的人类,例如大航海时代前往新大陆的冒险家,也例如如今想要通过宇宙飞船飞向火星建立星际移民的企业家。”
“人类需要这样的冒险者, 他们承担了人类发展和突破的使命。但与此同时, 他们也承担着与常人完全不同的风险。不论是长途迁徙, 远渡重洋还是太空旅行,这都是九死一生的冒险。这些风险对于你我这样的个体而言,是非常不划算的赌博。”
“我这么说并非是否定冒险家的价值,恰恰相反,我是非常欣赏和赞同冒险精神的。只不过这种精神应该用到对人类发展有价值的事务上面,而不是图一时的畅快,无脑地冒进,觉得只要自己疯狂一点激进一点,就可以收获更多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这种行为无疑只是一种赌博。和那些输光了一切还想着借钱回本的赌鬼无异。”
江越说完,把手里的三张卡牌已经放到了牌桌上。
韦冥轻轻闭上了眼,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明白,你和我之前遇到的对手的不同。你不仅强大,而且感受得到,你对自己的信念无比的坚持。你完全相信你说信仰的东西,坚定不移,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说服你。”
韦冥示意裁判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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