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两字,让不少人抬了头。
李斯安站在教室门口,头发微乱,脸上有明显的伤痕,戾气未消,眼神径直穿过大半个教室,朝班级末尾瞥去。
由于李斯安总是在笑,两年多了,很少有这样严重的脸色,班里不少人诧异极了。
几颗脑袋嘀嘀咕咕地凑到一起:咦,他怎么了?
你看他在看齐婴诶。
哦哦也对他们不是死党吗,齐婴回来了他估计很高兴吧,现在迫不及待去打招呼呢。
你确定他这是去打招呼的样子?
那些声音钻入耳里。
齐婴背靠着墙壁,一条手臂平放在空桌子上,握着笔的手指一停,头略微抬起。
李斯安眼睛明显泛红,睁得大大的,像蓄着水,脸色苍白地站着,下嘴唇被咬得发白,像是快要哭出来。
齐婴移开视线看书上的字,课本上的字,却一个个变得令人迷惑,尽数变成了李斯安的眼神。
那样的目光下,齐婴伸手拉开李斯安的椅子,拉开椅子方便李斯安待会过来就能坐上去。
李斯安动了。
他大步朝齐婴走过去,他们本来就是同桌,走过来也没什么不对。
可能是空调温度打低的缘故,空气冷得像结冰,不少人敏感地察觉到气氛的诡异。
齐婴等李斯安坐下,半晌也不见他落座,便抬了眼:安安?
李斯安停在齐婴面前,手按在了椅子柄上,深吸气:真的是你。
除了他们本人,恐怕没人懂这句真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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