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那个大臣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偏偏旁边还都没有人敢给他求情。
圣上不喜欢青花瓷,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上有所恶,下必慎焉。这话言之有理,可却忽略了众人的猎奇心里。
纵然齐皇嘴上不喜,依然抵挡不了青花瓷这件新东西的诱.惑.力,既然圣上不喜欢,那么他们就不在圣上面前提好了,私底下还是能买则买。
若是不买,大伙儿都有你没有,你不羞愧么?
更不用说他们还听说了些小道消息,说是齐皇宫里也放着一个青花瓷瓶呢,可见这讨厌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齐皇整治了半天,发现一点作用都没有,差点被气得半死。人的脑子一热就容易失去理智,于是齐皇一道诏书下去,决定今日便拆除坊墙。
这件事也当成笑话传到了燕国。
燕国的司徒恭终于知道齐国蠢在何处了,它蠢就蠢在有个糊涂的君主。遇上这样的皇帝,就算他不动手齐国也迟早要完。
也不看看夏国为了拆除坊墙做了多少工作,又耗费了多少钱财,他以为什么事情都跟他想的那么简单?
司徒恭嘲讽完了,一时又觉得那么一个蠢皇帝实在不配拥有齐国。还不如早些给他算了,早晚都是他的东西。
司徒恭鄙视了一番齐国,半点没有跟着齐国做的意思。燕国如今最要紧的是练兵,那科举可以学,但是想要发展商业,以他们的条件不可能。
司徒恭望着南边的地图,目光在中原腹地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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