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零一脸不解,低头看向他捂着的地方。
只见玉白的长衫透出绯色,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已缠满了月色的麻布。
麻布上血色尽显,甚有不少地方已和肌肤紧紧粘结。
殷零皱着眉想要解开,但凡用些力气,粘连之处就会带下小块血肉,让她忍不住地滑落眼泪。
不疼,一点都不疼,你别哭。他像曾经那般哄着殷零,让那晶莹的珠泪更加汹涌。
都伤成这样了还来作甚?不会养好了再来吗?殷零哭得险些背过气去。
幽崇想要将人拥住,又怕一身的绯色弄污了她,只得苦笑着粲粲道:我怕再晚些日子,你就真找了十个八个驸马,到时,我该打不过了。
殷零噗呲一笑,笑得吹出了个大大的鼻涕泡泡。
幽崇同样跟着傻笑,一边用长指撷去她脸上的泪痕。
以后,我再也不用逞强了,从今天起,你来替我坚强。
他一把按住殷零的后脑,凑上前去,落下深深一吻。
殷零惊惶地摆头,想要挣扎,又怕触到他的伤口,只能乖乖地闭上双眼
换好了药,幽崇便无赖地留在月笼宫中。但凡殷零想赶,他就装疼,装晕,装可怜,无所不用其极。
好不容易抓住小姑娘的命脉,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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