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美好的第一次(H)

,恨不得时间倒回,他咬牙掐大腿也要把那股快感忍过去,坚决不能做秒射男。

    噗

    江忆然知道自己不该笑,最起码不要笑出声,但憋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

    之前眉姐和她说过,男生第一次一般都会很快,但她没有想过还会快到这种程度,看着尺寸宏伟没想到速度同样惊人。

    反正已经笑出声了,她也不在乎郑合绪黑成锅底的脸色,趴在床上笑得蝴蝶骨一抖一抖,连带着腿心的胀痛都一股一股。

    郑合绪想骂人,才发现还不知道对方大名,喊麦麦又太没有威慑力。喂,你叫什么?

    啊?叫我麦麦就行。江忆然转过头,如墨般的长发在身后散开,眼角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像是阳光下融化的冰山,纯净的美好如果不是在笑话他的话。

    郑合绪:我说大名。

    江忆然沉默,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郑合绪作势下床,要去柜子里翻合同,江忆然连忙把人拉住,生怕他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条款。

    江忆然,记忆的忆,然后的然。

    郑合绪回到床上,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到江忆然腰下,然后把人翻了个个,背面朝上,屁股撅起。

    你爸很爱你妈?

    一点也不大概是名字给人的错觉,但想起江安明这些年的表现,江忆然反驳道。感受到身下的枕头,她有些慌神,你要干嘛?

    干你。郑合绪扶着肉棒在穴口徘徊,瞅准了时机挺身进入。

    我真没有在笑江忆然试图狡辩,却被郑合绪顶得一口气直冲天灵盖,尖叫声堵在喉间化成气音。

    重新被撑开的肉穴艰难吞吐着巨大的肉棒,酥麻的痛感从尾椎骨传到头发丝,有淫水和精液做润滑,巨刃强势挺进,到访了每一处无人问津的角落。

    痛慢慢点

    江忆然痛到说不出话来,攥紧了床单大口喘息,试着放松穴肉适应入侵者的尺寸,想尽办法让自己享受这场到目前为止不算愉快的性爱。

    像是终于走到了头,入侵者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前后缓慢移动着,和每一处招待肉棒的嫩肉打着招呼。

    郑合绪俯下身,在起伏的蝴蝶骨上落下轻吻,随后轻声问道:你知道是谁在操你吗?

    郑郑合绪江忆然趴在被子里说话,本就闷着的声音带了浓重的鼻腔,像是哭过。

    回答正确。

    郑合绪并未注意到,或是注意到了没有在意,只是向外撤了下肉棒,只留了龟头被穴肉咬住,得到正确答案后用力挺身,肉棒整根没入,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江忆然用绞紧的内壁表达抗议,但在对方的横冲直撞下,毫无还手之力。

    记住了,我叫郑合绪。

    郑合绪每一次都用了十足的力,将肉棒整个顶进甬道的最深处,像是要一雪前耻,洗刷掉秒射的阴影。他的肉棒很长,在一次次的挺进中冲撞着宫口,江忆然在撕裂的疼痛中颤栗,酥麻的快感从小腹传递到四肢,屈起的手指和少年交握,被钉在了床上。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剥了皮的青蛙,被牢牢固定在砧板上,郑合绪磨刀霍霍,从腿心将她劈开,而她试图在濒死的危机中寻找快感。

    郑郑合绪合绪阿绪郑合绪改变了节奏开始猛攻,江忆然喊着对方的名字求饶,声音被顶撞成破碎的气音,轻慢点太快了阿绪啊

    引线从花穴燃烧至大脑,在混乱的大脑里炸出一片烟花,郑合绪感觉到一股热浪冲刷着肉棒,有了蜜液的润滑,进出也畅快了许多。

    子弹被顶上枪膛,箭在弦上随时可发,郑合绪咬着牙根忍下射精的欲望,快速地抽插,穴肉被操得外翻,穴口处有淫水和精液捣出的白沫,臀瓣也在激烈的碰撞中泛起大片的红。

    继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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