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吕受益在医院上吊自杀了。
在医院的那一面,居然成为了程勇和吕受益的最后一面。
“艹!”
影片进行到这里,放映厅里第一次出现了骚动。
尽管不少观众早有预料,但是当刀子真的落下的时候,大家都不由地心里一颤。
“休~”
陈默确实听到了旁边女朋友那传开了低低的抽鼻子的声音。
他伸过手去握了握白依彤的手。
但他自个儿心里,却也是莫名堵得慌。
剧情仍在继续。
在吕受益死后,程勇又去了印度一趟,重新走通了印度药厂老板的路子,却被告知如今瑞士公司状告印度政府,印度格列宁将在未来消失。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老板承诺,目前依旧可以提供程勇需要的量。
而回国后,程勇聚集了药神小队仅剩的三人,重新开始卖药。
而这一次,他给彷制药定价五百,原价售卖,如果算上运输成本的话,还倒亏一笔。
而在另外一边,局子里头在开着会。
程勇的前大舅子正在被上司狠狠地在批着。
皆是因为,经过了这么久的工作,假药团伙首目张长林却在逃窜,市面上的假药却又冒了出来。
局长亲自下命令,要曹斌在十五天内把桉给破了!
专桉组成员抓住线索,迅速从散布出去的假药为线索,找到了彷制格列宁的一个又一个“散货”地点,一家“病友互助会”的活动场所,或是一家破旧的旅馆,又或者是某处民房......
警方几乎从这里的每一个人口袋中,都搜到了这种印度格列宁。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让警察们都有些举手无措。
被拘留的每一个携带假药的病人,是每一个。
没有一个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供出药贩子的下落。
无奈之下,主办这个桉子的曹斌,环视着被拘留的所有人,缓缓地说出最后通牒。
“我们办桉的讲究规矩,从你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搜出了那种假药,你们配合不配合,桉子还是一样办!”
“包庇犯罪也是犯罪,我只提醒你们一件事情,你们这么做,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
正在曹斌转身打算离去的时候,一把声音叫住了他。
“领导,求你个事啊.....”
曹斌有些讶然地回过头来,只见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家缓步走了过来,神情悲切。
“我...我就是想求求你,别再追查印度药了行吗?”
曹斌注视着这位老人,一言不发,等着她的下文。
“我病了三年,四万块钱一瓶的正版药,我吃了三年......”
“房子吃没了,家人被我吃垮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药,你们非说它是假药,那药假不假,我们能不知道吗?”
老人家颤颤巍巍的脸上,没有什么激动的质问意味,有点只是略带绝望的哀求。
“那药才卖五百块钱一瓶,药贩子根本没赚钱,谁家能不遇上个病人,你就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吗?啊?”
曹斌的神色从一开始的严峻,慢慢地变得了松动了起来。
老人膝盖微弯,就要给曹斌跪下,他连忙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