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从第六份公文开始,往下的,就是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了。
这个分隔,究竟是刘仆射的习惯,还是故意为之?
又或者,难道是....记号?
不去想了!
虽然底下的公文并不如何重要的,但是,王勃还是全部看了一遍。
全部看完以后,他才把纸块放了回去,抱起公文,前往了吏部。
吏部尚书张瑞,也是贫寒出身,而且颇喜欢诗词歌赋。所以对于同样出身又诗文斐然的王勃,自然是亲切有加。
儿子打探一下父亲的行程而已,不算什么大事,所以张瑞立刻就吩咐下属去寻找相应的公文。升官、贬官的官员,赴任的时候,行程也是需要汇报的。
看了一眼上一次的汇报文书,张瑞看向王勃,笑道:“老人家三天前,就已经进了钦州,算是进了岭南地界。子安你也知道,自从交趾以北设立羁縻州以来,咱们大唐对那里的约束,都比较一般。老人家要返回长安,对羁縻州,能避开就得避开。不过好在这些年岭南跟中原的交通方便了一些,虽然会慢点,但是,三四个月赶回长安,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这句话,王勃才长舒一口气。
拱拱手,王勃叹息道:“今日多有麻烦,张尚书的心意,容子安后报。”
王勃很清楚,虽然张瑞是吏部尚书,但是把吏部的公文给自己这样的外人查看,虽然不至于贬官,但是传出去,还是会被圣人训斥的。
张瑞起身还礼道:“子安说这话就见外了,太子宾客是个难得的清贵官儿,来日若有文词歌会,还望拨冗前来啊!”
又收到了这样的邀请....
想起自己在虢州的遭遇,王勃只能推辞说:“太子宾客虽然是个清贵官儿,但是,太子殿下却很少离开东宫,我还要在太子殿下麾下听候差遣,恐怕很难有时间。”
谁都知道这是借口,如果是平常,张瑞一定会规劝一下的。但是,自从收到太子殿下的信函以后,他反而理解王勃了。
也不强求,张瑞笑着说:“没时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太子殿下才入主东宫,身边缺人效命。好了,我要处理公文了,子安你还是退避一下吧。”
听到张瑞这么说,王勃赶紧后退几步,拱手行礼以后,才挪挪的离开。
张瑞处理公文的速度很快,毕竟由上而下的公文,到了他这里,已经只需要直接施行就好了。除非是极特殊的情况,才需要暂时扣下,等到朝会的时候拿出来,在朝会上请圣人确认一番。
当然了,这么干的,要么是愣头青,要么是真正的方正之人,比如萧德昭那样的。
不管哪一种,流程到了朝堂最后的公文,要是还重新议论,首先就是把上面的上司,全都得罪了一遍。所以,六部尚书的官职,也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
前面五份公文,张瑞只是看了一眼,就分轻重缓急分类了一下,他也看到了那个间隔,却没有理会,很自然的拿起来,丢到了一边。
看到这一幕,王勃才彻底放下心,在小吏警惕的目光中,笑着离开了吏部的大堂。
等到他重回尚书省大堂的时候,两个仆射已经吃完饭了。只看餐盒里面那空荡荡连葱花都没剩的盘子,就知道这道菜,很合两个仆射的口味。
看了一遍处理过的文书,戴至德对王勃说:“既然送完了,那就把老夫的这些,给送到户部去。”
说完,他也学刘仁轨,在重要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