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改字,直接贴纸实在太违和了,找个石匠直接重新凿吧。」
「明天再说吧,走走走,二哥,我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白愁飞微微一怔,他脑子里这一闪而过的片段,又熟悉又陌生,仿佛隔着一层纱的记忆,让他觉得似假非假,似真非真。
这可有意思了……
白愁飞不禁又把那纸歪歪斜斜地贴了回去,然后便又继续往里走。他的房间倒是很干净,但是东西都极少,除了日常所需,便再无多余物件。他看了一圈,便又去了对面的房间。
这是王小石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摆得很是杂乱,置物架上的每一个框都被塞得满满的。
他哪来的这么多的东西?
白愁飞不禁有些好奇,突然,他被架子左上方的一只锦盒给吸引住了视线。那是一只楠木制的盒子,足有一臂来长,拿起来仍旧能闻到一股浓浓的木香,还夹杂了一股很缥缈的墨香。
盒子是上了锁的,白愁飞越发好奇了,当即拿刀便撬开了盒子。
盒子打开后墨香味更浓了。白愁飞仔细一看,里面装的约有十几只长短不一的圆形绸袋。
是画?
白愁飞眉头一皱,他顺手拿起其中一只袋子打开来看。
那袋子里装的的确是一卷画,画轴也是上好的楠木,裱画的纸也是上等的宣纸。他心中突然冒起一个念头,随即便慢慢将那画打开,果然在画的右上角看到了“白游今”三个字。
白愁飞看着那画,眉头皱得更紧。他随即便把盒子里的画尽数倒了出来,仔细一数,足有十八卷,无一不是他的画作。这其中,还有一副结构杂乱,毫无意境的拙画,上面写着“白愁飞画赠王小石”。
他怎么会画这么拙劣的画,他是什么时候画的?好像是某个夜里,王小石请他画的这一副……这么毫无意境的布局,当时自己怎么就画了呢?
“白公子。”
白愁飞收了画,看了一眼旁边的任劳,“说吧。”
“任、任怨,还活着,您要怎么处理?”任劳伏低着身子,说话间连气息都不敢喘。
“活着就活着呗,”白愁飞没有太在意,又问到,“查苏梦枕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白公子的话,拷问了几个金风细雨楼的人,但是都不知道苏梦枕的去向。”
“是实话?”
“我们的手段您可以放心,没人能撑得住的,肯定是实话。”任劳说着,话一出口,又突然后悔起来,他顿时冷汗直冒,说什么没人能撑得住呢?眼前这个人不就撑住了吗?
白愁飞冷笑了一声,“杨无邪下落不明,楼里那几个主事也不知所踪,金风细雨楼根基在京城他们不会逃太远,也许找到他们就能找到苏梦枕了。”
“是。”
王小石进京花了不少功夫,根据杨无邪他们留的暗号,他在京城里转悠了很久,这才和他们会和。
楼里说得上话的人几乎都在这里,看到他之后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隔了好几个月,再见这位三当家,杨无邪几乎喜极而泣,“王少侠,你总算回来了。”
王小石胸口隐隐作痛,但却并未表露出来,“我二哥怎么样?”
他这么直接一问,倒让现场的人一时间愣住了。原以为王小石匆匆赶回来,至少也应该先问问楼里的相关情况,却没想到他开口提的第一句,竟然问的是白愁飞。
杨无邪率先反应过来,便说,“这两个月,白,白愁飞不仅占了金风细雨楼,甚至已经将手伸到了六分半堂。眼下楼主失踪,他正费尽心思寻找楼主的下落呢。”
“大哥的失踪会不会和雷纯有关?”
“我们之前也这样推测过,但是却又找不到丝毫证据。雷纯带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