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是一堂课。”
虞衷往前走了好几步才意识到什么,有些诧异地睁大眼睛:“我们都选了同一节课吗?”
晚课都是选修课,可选择的范围很广,已经上了好几周了,他居然一直都没发现祁月尘和自己选了同一堂课。
“是。”祁月尘简单回答,买了双份的掉渣饼。
虞衷接过饼,没有吃,继续说:“那你怎么之前都不和我说,也不和我坐一起。”
这堂课隶属于交运学院,虞衷也是听人说老师给分宽松所以才选的,结果选了之后发现并不是校友说的那么轻松。
即使是选修课,也被正儿八经分了小组,他们组都是虞衷不认识的一些其他专业的同学。
“早知道就和你一组了。”想到这里,虞衷又说,语气有些遗憾。
“最开始的几堂课我都没去,”祁月尘和他解释,“叫的代点,因为有点事。后来去上时发现已经分好组了。”
“其实后面几堂课我都坐在你后面,但你好像一直都没发现。”话音刚落,祁月尘又补充。
好吧,那就是自己的错。
虞衷回忆了一下,想起自己上选修课时经常摸鱼写专业课作业,确实很少留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