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那镯子是我故意带出去的,也是故意在那个时辰去打水。”
在一个众人都需要水的时辰去打水,刻意带着价值不菲的镯子引来豺狼,目的就是为了能堂堂正正地杀死豺狼。最好被院里其他下人看个正着,就算做杀鸡儆猴。
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苏青会怕他挨饿,大清早提着食盒来找他——无端害苏青患了那么多年心病。
不是这份心病张峰也没可能接触到苏家最受宠的小公子,也就没有今天这档子荒唐事。
燕武思及此眼神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喃喃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为什么你们都要来抢?”
张峰要是能说话这会儿肯定会大喊一句“我没想抢”。
唰!剑从张峰大腿上拔出。张峰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燕武淡淡地擦掉剑刃上的血:“阉了治好伤扔出去,张家九族之内的营生都不必留,找人看着别让他死了。”
毁了一个男人的命根子,败了家族的营生,还要让他苟延残喘地活着。这比之凌迟而死还要残酷十倍百倍。
但侍女不敢有一丝异议,轻声道了句是,垂头等着燕武走出去才让动手的人进来,目光停留在张峰身上毫无一丝感情。
谁让他不知好歹惹了苏家的公子。那是殿下十年来捧在手心里谁也碰不得的宝贝。
那日过后,燕武和苏青都决口不再提此事。刘宇被他爹娘找了回去,据说家里也出了些问题焦头烂额,学堂来的少了便渐渐和苏青断了联系。
苏青根本不愿见当日在场的两个人,索性乐得不来往,在燕武的宅子里住了几日,心情方才慢慢缓了过来。
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原谅张峰,但也不会用苏家的权势去打压他,偶尔想起当日的事情气不过,便把自己闷在书房愤愤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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