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若有所思地望着桌上的纸鹤,“你说,他们要去处理的会是什么事?”
“这我怎么知道……”秦念久往桌上一趴,闲闲点着这老祖的手指玩,“你不是说,会让傅断水出面处理的,都是大事么。上回是破道……哎,也不对啊,怎么这回听起来像是只去了他们三人似的?”
这阴魂……谈风月垂眼看着他搭在自己五指上的手,屈指一勾,便将那不安分的手指制住了,嘴上却答得严肃认真,“听起来是的。他们不是说,长老们都在忙别的么。”
手指被绞紧了,秦念久试着抽了抽,没抽开,便气闷地瞪了他一眼,又满脑子天马行空了起来,“他们三个该不会叛宗逃跑了吧?”
“……”谈风月仍勾着他的手指,凉凉瞥他,“天尊奇思妙想,总叫我开眼。”
“管他们呢。”秦念久耸耸肩,“反正他们现在在外,线索是暂时问不到了……还是只能指望那车马——还有五日呢。”
话题尽了,他又试着把手抽开,奈何他如今无甚气力,仍是徒劳,又自尊心作祟,万不肯开口请这老祖放开自己,只好再次瞪了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没话找话道:“哎,我看你这手上有茧,你之前该也是拿剑的吧?”
谈风月看他强装镇定的模样便觉得好笑,没答他这句多余的问话,而是不自觉地拿另一只手碰上了他的脖子,“你这道红痕,倒是日渐明显了。”
确实是下意识的动作,可他此刻还制着这阴魂的手呢,原本只是在较劲的姿势顷刻间变得古怪亲近了起来,就连迟钝如秦念久都觉出了点异样来,耳尖乍红,“……眼看手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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