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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谓烟火气十足。

    两人称得上悠闲地在街上逛了一圈,秦念久四处乱晃,谈风月沿街采买,期间收获了或歉意或异样的眼神无数,等走至城墙边沿时,谈风月怀里已捧着了不少吃食。

    秦念久循着香味从他怀里的纸袋中掏了块煎饼出来,大口咬着,仍记挂着醒时正捋的事儿,便边嚼边拿手肘捅了捅他,话音含混地道:“……你不是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解法么,那我们就先在这城里暂待一会儿,待下月十五……”他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饼子,“……那取琉璃的车马再来时,多少便也能再寻着些线索了……”

    在他想来,这老祖的前尘与那宫不妄关系千丝万缕,宫不妄的死事又与那车马背后的主人关系千丝万缕,虽是重重迷雾遮眼,但寻见一分线索便能明朗一分,如此追溯下去,相信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他这厢全心在为谈风月着想,谈风月却全然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只极冷淡地应了一声,便垂眼靠在了树上,慢且悠哉地喝起了烫口的豆浆。

    若他真想寻回记忆,想必只需要多穿过那结阵几遍,被那结阵多劈几遭,来来回回多试几次,便多少也能记起不少东西来了,但他却偏偏不想这么做。原因无它,一则他不愿白受那痛,二则——在没见着昨日那画面之前,他本就对追寻前尘只剩了两分兴趣,而在见着了昨日那画面之后,更是一分兴趣都无了。

    先不说他失去记忆的“五十二年前”与宫不妄和破道的死时根本对不上,或许压根就是两码事也说不定,就说那不知是谁的白衣人……

    破道的执怨与那白衣人有关,宫不妄于梦中一见那白衣人便顷刻梦醒,怕是当年的异事就与那白衣人脱不开干系,可那白衣人,无论是对着自己的亲徒破道,还是对着他这个自幼相识的友人,皆是一副冷淡至极的模样——想来那画面中的自己一口一个热络的“朋友”、“友人”,大概率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冷漠如斯,实在教他很难生出去替他追溯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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