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还担心出了什么岔子呢……怎么样,成功了吗,都看见些什么——”
谈风月脸色沉沉地一摆手,止住了他欲问的话音。
怎么了这是?秦念久醒过神来,不解地看着表情阴沉的谈风月,小心翼翼地唤他,“……老祖?”
该不会是和他一样,于梦中回忆起什么不堪的场面了吧?
梦中的场面确实不堪,谈风月阴着脸,一副不愿再提的模样,只拿手抵着额头,硬邦邦地道:“……此法可行。寻个机会去魇那宫不妄吧。”
“呃……”好吧,知道了这个法子可行,秦念久心稍安了些,又见谈风月脸色十足难看,一副正在气头上的样子,只好暂时搁置了刨根问底的心思,压着满腹疑惑与他探讨,“那要怎么去‘寻机会’才好?”
谈风月脑中仍是一片混乱,不太能思考,揉着额角随口道:“……随缘吧。”
……这怎么还能随缘的,难不成那宫不妄还会送上门来给他魇啊?秦念久不觉皱起了眉,正无语着,就听见有人叩响了木门。
敲门的人动作极轻,像有些犹疑,随即又不等他们回应,蓦地便将门推开了。
来者竟正是宫不妄。
……这二人怎么住在同一间房里?宫不妄站在门边,一双满载着狐疑的凤眸在两人身上来回梭巡,两片朱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问些什么,又终是没开口,只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这副作态,显然是误会了他们二人的关系,奈何秦念久不通人情,谈风月又正惘然,谁也没意识到这件事,听她正色道:“……今日是十五,北门外有车马来收货。你们两个也不能闲着,就与我一同监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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