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说着他的耳根泛起粉红来:等我回来我们再做做那档子事。
百十武陵门人守在第一坡朝阳峰前,谢秋石瞧着那阵仗,心里莫名有点酸溜溜的,他远远打量着那群给他送过礼、端过酒、摇过扇子的弟子,徘徊许久,都没迈出第一步。
踌躇半天,他终是脚一抹油,拐弯绕到后山,找了棵花树蹲在下面,笑吟吟道:你发现我了?
灵镜小跑着跟上前来,明目澄澄地看着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走前门?
这不是想走前再给你开个小灶,怕你那些师兄弟看到了记恨。谢秋石轻啧一声,一拍大腿,假作委屈,我警告你,你可千万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灵镜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老了,谢秋石忽然正色道,他衔起一根柳叶,轻飘飘地吹起不成调的小曲,多少有些伤感别离。
灵镜被他逗得微微一笑:仙君花容月貌正当时,说这些话,也不怕被人笑话。
谢秋石一听他夸自己容貌便喜上眉梢,哪里还顾这话中揶揄之意,他当即牵着灵镜,慢悠悠在那鹿回坡上走着,一边走,一边将最后那套功法徐徐讲完了。
听懂了么?他问。
灵镜点了点头,垂首理着手中散乱的纸张,问道:您为何这般着急?一年后,您便不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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