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石骂道,我当了成百上千年石头,又做了好多年神仙,这世上有哪些东西称得上一个好字,理当由我说了算才是,他又凭什么来指手画脚?
秦灵彻呷一口茶,毫不留情地说破:先前你提起他时,却不是这么说的。
谢秋石张口欲辩,他抬袖打断了,慢悠悠地拢着茶盖,一边看着杯中,一般悠然道:你说他总能带你去吃最香的点心,摸最软的缎子,上最老的酒馆,赏最好的风光,好似你遇到他之前,都是白活过了一样。
谢秋石顿时脸色涨红,急道: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你还能记得这么清楚?更何况人性喜新厌旧、朝三暮四,我对他上心时和他做什么自然都是最好,如今我,我嫌了他,不要他了,自然做什么都是错了。
唔,秦灵彻一捻手指,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说你是不要他了。那你还烦什么?你把他赶出瀛台山,他便哪儿都去不得了。
谢秋石啊了声,仿佛吃了个苍蝇般噎住了。
你把他赶出去,我再请他到我紫微宫来,秦灵彻凑近他一寸,密谋般低声道,他贵如天地法则,往日里我都不大能给他脸色看。你若不要他了,我倒挺想叫他效仿凡间礼法,冲我三跪九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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