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洒了,多可惜!谢秋石嗔道,脚尖拨了拨地毯,眼皮子一垂,漫不经心地不知道在看哪儿,他也任自己出神,直呆够了才随便勾起地上一卷书册,倚着窗台翻看道,咦?你也有这戏本子?
鸨母顺势看去,只见那封皮上写着逍遥沧江夜戏长,只是不再是戏本,而是一绘了男欢女爱的春画绘本。
谢秋石没注意到她五彩纷呈的脸色,只一页页翻着,啧啧称奇,翻着翻着还摊在柜台上,搭着鸨母的肩膀问:哪儿才开始亲嘴呢?
鸨母鹌鹑似的不做声,他就自己翻,终于瞧见那痴男怨女唇舌交接,男的衣冠不整,女的酥胸半露,身上的缎带绫罗潦草相缠,分不清谁是谁。
谢秋石眨巴了两下眼睛,又往后翻:怎么后头还有这么多?
欸小哥儿
这男人撕姑娘家的汗巾,也恁粗鲁了些。谢秋石笑道,嗳哟,他怎么还脱裤子的
鸨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只觉这样一个生得冰雪洁净的仙人嘴里吐出这些话来,竟令她一个鬼修觉得淫秽不堪。她欲制止,又不敢,只得听谢仙君在那儿一页页嘀咕:好伙计,这东西哪里是能掏出来的,我要这么干秦灵彻非得骂死我。
--
第17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