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克服了最初的不适,开始叽叽喳喳地跟那人讲话,埋怨秦灵彻,埋怨干的活计又脏又累,埋怨凡人,埋怨酒难喝,寻常人都恨极了这样无休无止的埋怨,但那人好像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便觉得是好的,哪怕埋怨再不悦耳,从他嘴里吐出来也是好的。
谢秋石为此得意洋洋,众仙背后提及他时都说他走在路上都像只翘着尾巴的狐狸,若有人问他为什么,他都会眉开眼笑地回答说:这世上合着也是有人把我谢秋石当药喝的。
那人没有再提过再也不离开这样的话,似乎是知道他并不喜欢,此后的会面也是听得多,说得少。
谢秋石并不在意那人的安静,他不需要任何回答或者应和,他想要的只又那人惬意沉醉、无法离开他的表情。
秦灵彻挑眉看着他走神,像是知道他在走神般,忽然道:我今晚要去瀛台后山拜访。
谢秋石一愣:你认识他?
偶然相识。秦灵彻的声音有些缥缈,我向他借了一枝桃花。
好家伙。谢秋石啧了声,你堂堂天帝陛下,也借花献佛,拿别人的花,当礼物送给我。他瘪了瘪嘴,闹脾气道:既然你要去,今晚我便不去了。我去找临尧喝酒。
秦灵彻似笑非笑地听着他嫌弃的声音,过了片刻,才道:本来就不打算叫你。今夜,我有旁的事情吩咐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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