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话音未落,整个人已一阵风般窜入林中,细细搜寻起那所谓的无名墓。
秋日里的桃林萧疏寂静,这一片桃花不知是何因缘,均是有因无果,有花无实,叶落花摧后,枝头伶仃,一无所有。
谢秋石找了片刻便无趣了,目光盯上草丛间一只乌溜溜的灰兔,无声无息地随在后面,想着一会是生吞还是活剥。
不料那灰兔一哆嗦皮毛,忽然摇身一变,化作人形,在一方圆形的空地上坐下来,掏出了一只白玉壶。
找着了。谢秋石笑道,他气势恢宏地从天而降,甫一落地就大喊,留步,打劫!
灰兔精吓得直吱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你脑袋痒么,撞地干什么?谢秋石撇嘴道,老实交代,你带了什么宝贝?
这,这位大人,灰兔精愁眉哭道,哪里有什么宝贝,小的只是带了壶百年佳酿,给一个朋友上坟。
什么朋友?谢秋石挑眉,他坟里埋了什么宝贝?
没没没,没有宝贝,灰兔精脸色一阵绿一阵白,依依不舍地看着眼前的恶霸抢走了自己手里的酒壶,他是只身下葬的,没有碑,也没有供奉。
谢秋石百无聊赖地听着,转了转手里的酒壶,昂起头喝了一口,又给辣得呸一声尽数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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