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泥灰的脸草草擦了一通。
令管事也呆道:还真,真是个女子?
只见那嘶声哀泣之人五官柔和,双颊削瘦,瞧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撇去泥灰草屑后,确实是个中年模样的妇人。
我见过她。谢秋石沉声道,就在今天早上。
正如他所言,此人正是今晨狐仙庙前棒打儿媳,被刘老太唤作陈家里的农妇!
令管事喃喃道:不应该啊
谢秋石一挑眉,拽着陈家里的手臂,就要将她拖出人面塔。
他略略施力,竟然没有拖动,只得捏了个轻身咒打在人身上,使劲一拽,拔萝卜带泥似拽出一串来。
诶哟!令管事叫道,背上还背着一个呢!
谢秋石定睛一看,只见陈家里背后紧贴着一青年男子,两人如连体而生般背靠背黏在一起,偏生一个往东爬,一个往西扯,牵连出一阵阵刺耳的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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