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吻着他的面颊。
如此来回了七八次,一直折腾到天色大亮,仙君才放了怀中死鱼般歪着的谢秋石,低声哄道:这次是真没人了。
谢秋石只觉自己软成了一团棉花,拉长了脸,累得笑都扯不出来,额上大汗淋漓,指着摇晃的木门喘道:燕赤城,我们俩今天只有,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
吱呀
谢掌门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刘婶又一次走进来,臂弯挎着竹篮,小心翼翼地道:姑娘们都走啦。
吓死我了!谢秋石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一边顺着胸口,一边道,婶,你篮子里搁的什么,味道这么重?
刘婶僵着脸,道:邻家人送的补汤顿了顿,她压低嗓子,讷讷道:外头不知为什么都在传,说我儿金枪不倒,一夜连换八种姿势,面色不改,若现在不抓紧补补身子,将来年纪大了,恐是会染上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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