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盈盈起身,亲自端了那最后一个侍童托着的琉璃盏,递到谢秋石唇边:喝了吧。
谢秋石狐疑地看她。
孔雀轻啧一声,一撇嘴:谢掌门,你险些被斩雪剑伤了身,经脉不难受么?
谢秋石这才明白过来,果真被那药浴一泡,兼之一阵揉搓,四肢百骸间热流攒动,先前阴冷跗骨之感果真消退不少。
他叹了口气,长吁一声,叼过孔雀教主手中杯盏,仰头喝了个干净,才道:教主的心思,可比燕赤城还要难猜呢。
孔雀咯咯一笑,权当夸奖听了:这话你今夜去梦里和燕仙君说罢。
谢秋石:啊?
我的百花汤,不仅暖身,还是一等一的发物。孔雀收起酒盏,转身出门道,谢掌门有福,今晚必有佳人入梦了!
嗳?谢秋石大叫一声,等等!等等
谢秋石果真昏昏沉沉做了一夜梦,却没有佳人入怀,而是梦到自己变成了两块熏肉,搁在火炉里边烤。
他被烤得浑身沁汗,口干舌燥,而燕赤城拿着一柄扇子坐在火炉边,扇一下,火便旺一分,火旺一分,便再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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