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卿的手腕。
雪扫残梅!伏清丰道,看来不止学了一着哇。
黄飞卿手指捏着剑尖,斜斜劈向指来的腰带,那腰带却极轻飘,遇上削铁如泥的宝剑,顷刻化为绕指柔,沿着剑沿一阵急走,越过剑身,雪点似的拢住了黄宗主的眼口鼻。
这又是什么功夫?伏清丰疑道。
落花掌法。岑蹊河失笑,黄宗主再来几手,自家功夫都要被偷师去了。
果见黄飞卿面色忽白忽绿,他屈指弹向剑尖,想要倒转剑柄,便见那飞至眼前的绸缎忽一拐弯,虚晃一招,转而卷向他双腕。
黄宗主。谢秋石倾身而上,一手持腰带,一掌按向地面,你这剑柄,倒过来容易,要转回去,可没那么简单啦!
掌风重击地面,将舞动的绸缎割为数股,天罗地网似罩向黄飞卿,若是避之不及,必遭五花大绑,届时谁管你是宗主还是掌门,都得像溪边待宰的香猪一般,一身狼狈得给吊起来。
黄飞卿额头青筋暴起,双目圆睁,啪一声重重合起双掌,夹住剑身,剑锋滑破双掌,逼出污红的血渍,他高喝道:苍天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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