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底线。
燕赤城却似乎心如止水,任由他在背后又跳又闹又抱又蹭,一头墨发被揉得乱七八糟,笔下的字却依旧银钩铁划。
你在写什么?石头好奇地去摸,他大字不识几个,自然摸不出什么,只沾了两手墨,鸡爪印似的抹了燕赤城满袖子。
谢秋石。燕赤城道。
呸呸呸!石头赶紧蹭了蹭手上的墨,沾晦气啦!
燕赤城一挑眉,忽地圈住了他的手腕,将笔塞进了他手里:我教你写。
不写行不行啊,石头苦着脸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有你最好不要说话,你的声音我也好害怕。
燕赤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不轻不重地圈着他的腕子,把着他的手,大开大合地写那三个大字。
石头无奈道:我学会了就不写了,好不好?
燕赤城曲起手指刮了刮他的手掌。
石头痒得一缩肩膀,心知这是同意了的意思,便挣开对方的手,回忆着方才的笔顺,眼睛一闭,行云流水地在宣纸另一侧落下三个大字,依旧是谢秋石。
怎么样?他期待地问。
仙君一言不发,宣纸上的字笔画秀美,疏梅朗枝似的,清丽萧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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