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将军,足可见君恩浩荡;魏将军这般不分昼夜陪伴陛下左右,也不过是职责所在,臣明白的。”
夜雪权听他始终阴阳怪气,知他心中有怨,只得叹道:“皇陵之事,我自会给你个交代,但眼下实说不清楚。你也不必迁怒魏俨,待你看过这皇城之下真正的秘密,就会明白我与他的选择。”
“那就先不说皇陵之事。”夜雪焕漠然道,“暖闻之事,秀人之事,还有大皇兄之事,你件件都欠我交代。”
夜雪权道:“暖闻为替大皇兄夫妇拖延时间,自愿入刑部水牢,我不过顺水推舟,给大皇兄足够的时间脱逃。在这件事上,我不认为我有错。”
“那雅母后呢?”夜雪焕怒意渐起,“她弥留之际,你却不让暖闻见她最后一面,这也没有错?”
“是雅母后自己不愿见暖闻。”夜雪权淡淡道,“她说若是见了,暖闻便断不了对她的牵挂,便无法真正离开皇城。”
“她对我最后的请求……是放暖闻自由。”
夜雪焕不认为夜雪权在胡编乱造,以南宫雅瑜的性子,留下这样的遗言也完全不奇怪;但也正因如此,他心中才越发堵得厉害。
“所以你削他皇籍、除他皇姓,就是给他自由?”夜雪焕哂笑,“暖闻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他只有彻底恨上这座皇城,彻底对这里心灰意冷,才算真正离开。所以他必须恨我,恨到无论我发生何事,他都不会在意、不会回来。”
“他没了皇籍,便何事都做得,何处都去得。我何尝不希望他能一世无忧,但我能给他的自由,也就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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