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的谁;只可惜到底还是嫩了些,在她父王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毕竟这世上也没有几个当爹的能拿自己女儿的清白来玩些含沙射影、一语双关的文字游戏。
“王爷言重了。”夜雪焕笑道,“论辈分我该喊您一声王叔,听些教诲都是应该的。”
定南王玩味地看他一眼,知他还是听懂了自己的弦外之音,颇觉满意地点了点头。
——夜雪焕到底是楚长越的表哥,算他半个家长;家里的小猪拱了别人家的白菜,听两句指桑骂槐的抱怨当然是应该的。
夜雪焕一边默默把这笔账记到楚长越头上,一边与定南王侃侃而谈:“南巡之后就想着要拜会王叔,岂料后来一直俗务缠身,王叔莫怪。”
若非南府相助,云水关之乱绝不可能如此轻易解决,这一点夜雪焕必须要感激,但南府也因此取得了云水关的掌控权。刘家覆灭之后,皇帝一时无法完全接管西南,只能以削弱为主,事实上也给了南府分一杯羹的机会。加之如今霰沙关又在南府的准女婿手上,涉及到西域商路,真要算下来,南府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赢家。
夜雪焕虽然态度谦恭,但既然提及南巡,就是在隐晦地提醒定南王,都已经闷声不吭地发了一笔大横财了,就不要再挑剔楚长越这个准女婿了;何况楚长越德行兼备,年纪轻轻就封了侯,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除了爹妈有点一言难尽之外,也实在无甚可挑剔之处。
记账归记账,回去慢慢算便是,到底还是不能在准亲家面前掉了楚长越的身价。
短短两句稀松平常的寒暄,已是一轮还算友好的交锋。夜雪焕策对有度,定南王也暂收锋芒,和莫染寒暄了两句,把目光转向了蓝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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