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制而成,但终究只能复制她的异能,救不回她的性命。”
言及此处,她意味深长地说道:“以你和荣亲王的关系,有些话自不必说;但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劝你一定要好好想清楚。毕竟蛊化不可逆,最后痛苦一生的只会是他。”
蓝祈心头剧震,良久才缓缓点头:“多谢提醒,我明白。但除了这一点,我觉得还有些其他的耳熟之处。”
他蓦地抬眼,一字一顿道:“以血化蛊。”
“……你也太敏锐了些。”
玉恬冷不防被戳中痛处,半是赞叹半是苦笑,“珑风的蛊术能以血脉传承,凤氏之中偶有出现,族中称之为‘异血’。千年过去,这种血脉早已被稀释得微乎其微,但总会有些返祖的特例,一百年内能出那么一两个——很不巧,我就是。”
“你的血不仅带香、抗毒,更能祛毒,甚至连青冥蝶毒都能消解,除非你也是我凤氏遗脉,否则就只有契蛊一种可能。”
她轻描淡写地解答了蓝祈先前的疑问,又接着解释,“但你显然受蛊血侵蚀尚浅,所以中毒时需要靠蛊血排毒,用药时依旧能起效;而我的血与任何外物皆不能相容,毒也好、药也好,对我都起不了任何作用——包括‘流水’。”
“我以血化蛊时的样子你也见过,以一敌百不在话下。”玉恬耸了耸肩,笑得极为讥讽,“不能使毒、不靠流水,我照样能做金羽,那些不能体会情爱欢愉、只会逢场作戏的影魅如何能与我相比?但对于玉氏而言,我却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送进重央深宫生生孩子,反倒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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