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页

;后来逐渐两情相悦,每每看着他发作,都恨不得把当年所有参案者都刨出来挫骨扬灰。如今陡然得知真凶另有其人,那股子无处可去的恼恨顿时有了发泄的对象,手指敲着杯壁,不耐道:“老子管他原本想害谁,事实就是我家暖儿平白遭了罪!奶奶的,你查了这么多年也该查到了吧?到底是哪个龟孙!老子非教他重新做人不可!”

    南宫显被他嚷得头疼,连日奔波本就劳累,哮喘隐有复发征兆,喝了几口热茶才勉强压下了喉咙里的痒意,低声道:“我当真查不出来。此事在南宫家是个禁口,该留的不该留的,全都被父亲清理得一干二净,我也是当年无意中听到母亲同父亲争吵,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事实。再者我也怕查得太深会打草惊蛇,逼得那人狗急跳墙,再对秀秀下手。”

    “不过……也无所谓了。”他突然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里竟隐隐噙着几分阴枭和血腥之气,“管他是谁……一竿子全挑翻了,也就清净了。”

    夜雪焕挑眉道:“你要挑了南宫家?”

    “怎么可能呢。”南宫显轻笑摇头,“南宫家若是没了,我拿什么来养秀秀?”

    莫染听得直皱眉头,他们兄弟之间根本就不是能摆到台面上说的关系,偏偏南宫显还说得像是多情深意浓一般,着实有攀附之嫌,听着就令人作呕。尤其南宫秀人自小跟着夜雪薰在北境,莫染虽然嘴上嫌弃他,心里却也拿他当弟弟对待,实在看不得这头道貌岸然的野猪拱了地里大好的小白菜。

    只可惜小白菜不是他家地里的,而且菜心也并不那么白。

    --

    第379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