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雅瑜不以为意,笑着摸了摸小米的脑袋,“那小米再多亲一亲皇祖母吧。”
小米咯咯直笑,又亲了南宫雅瑜一脸口水。
南宫雅瑜本就体虚气弱,当了太后之后诸事不问,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多年积压的病根慢慢往外发,三月初倒春寒的时候大病了一场,反反复复直到五月才将将痊愈,但病时损伤的元气却不是那么快补得回来,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鬓间也多了几许银丝,形容略显憔悴。
夜雪薰看得心酸,挪到她身侧,故意耍滑卖乖道:“那把小米留给母后治病吧,一天亲一下,很快就好起来啦。”
南宫雅瑜屈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笑骂:“你休想偷懒。小孩子就是要带在身边养才亲厚,否则以后长大了,随随便便就要被人拐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莫染尴尬地假咳两声,本欲辩解两句,但转念一想,虽然这个“拐”的对象好像反了,但最后占了便宜的还是他自己,只得悻悻闭嘴。
夜雪薰今夏能留在丹麓,其背后的理由虽未明言,但南宫雅瑜却心中雪亮,对蓝祈愈发感激。过度赏赐于他本人只会给他招来非议,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锦鳞身上。小米再是喊夜雪薰小爹爹,终究是北府的小世孙,随的是莫姓;而锦鳞虽无血缘,却到底冠上了夜雪之姓,是本朝第一位皇嗣,太后给他再多偏爱都很正常。
南宫雅瑜将锦鳞喊到身边,问起了他在太学府的课业。
锦鳞入籍之时,太学府已然开课,殷简知亲自考核了他的书数基础,发现他底子极为扎实,比同龄的学童读的典籍更多,理解也更为透彻,大感欣慰,直接让他去和已经读了两年的夜雪镜一道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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