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陛下自会召见。”
夜雪焕心中有了底,若这老太监倒戈向了刘家,见他只身前来,必会迎他进去,一道拿下;但既然只是几番暗示他离去,那就说明夜雪极的确有所准备,不想他进宫捣乱。
他猜不透夜雪极的打算,但也不指望那位父皇能有多顾及他,更不可能乖乖配合,于是突然就沉下了脸,冷声道:“荒唐。就算是发了时疫,封闭后宫也就是了,如何能将整个皇城都落锁?这时疫一日不退,难道朝会都不开了不成?何况这伤寒时疫之症有何可瞒,要如此偷偷摸摸?”
陈悭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豫之色,却还是心平气和地答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夜雪焕顺势接道:“既如此,我亲自去问问父皇。”
陈悭的神情颇带深意,语气也稍硬了些:“殿下,时疫之症非同小可,您还是回吧,莫伤了身体。”
夜雪焕正色道:“正因时疫非同小可,我才更该去给父皇问个安,同他商讨对策才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悭哪还看不出来他动机不纯,也不再找借口相劝,沉声问道:“殿下非要进宫不可?”
话音刚落,谁也不曾注意到,车厢另一边的窗隙里悄然飘出一块鲜红的丝帕,要掉不掉地挂在了车轱上。
夜雪焕冷笑道:“这宫门锁得不明不白,敢情我还不能问问了?莫不是陈公公假传了父皇口谕,才不敢让我去见父皇?”
这一通栽赃简直劈头盖脸、莫名其妙,语气却太过义正辞严,饶是陈悭这样的老甲鱼也不禁愣了愣,又看了眼宫门口那一队神色狐疑的守卫,脸色陡然一变:“殿下,您莫要污蔑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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