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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了身上沉重的包袱,他才能是真正的、完整的蓝祈,而不是被束缚在过去里的罪臣之子、别国密探。
蓝祈足足哭了小半个时辰才逐渐平复下来,眼睛都哭肿了,埋在夜雪焕胸前,在他衣襟上擦脸。夜雪焕看他那副好像突然惊觉失态、着急着忙要毁尸灭迹的慌张模样,就觉得可爱透了,轻笑道:“哭舒坦了?”
蓝祈嗓子都哭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轻轻喊了一声:“容采……”
他似乎觉得该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反反复复地喊着“容采”。夜雪焕听着他越来越哑的嗓子,居然十分不合时宜地起了些邪念,想着日后若是做到极致时,听他用这样带着哭腔的鼻音喊自己名字,怕是什么自制力都要消失殆尽。
他轻轻含住蓝祈的唇瓣,一贯的香甜柔软里混杂着一点泪水的咸苦,却反而更加诱人可口,忍不住就抱得更紧,也吻得更深。
蓝祈的鼻子还塞塞的,嘴被堵上就无法呼吸,缠绵了一会儿便呜呜嗯嗯地挣扎起来。夜雪焕分开一道缝隙让他缓了片刻,又更加温柔地吻了下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才总算稍觉餍足。
他看着蓝祈窝在自己怀里细细喘息,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一次终于解了他的心结,彻底拴住他了。
他心中一直都是害怕的,怕这只倔强的小猫儿真的钻了牛角尖,从此再也不回来了;或者干脆就这样偷偷地跟着他,远远地看着他,默默地守着他,而他却一无所知,再也抱不到这轻软的小身子,握不到这细嫩的小手,看不到这双幽深清亮的杏眼,这种煎熬简直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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