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一宿未眠的样子;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虚伪,怎么看怎么瘆人,吓得她不敢说话,好半天才强行找了个话题:“蓝哥哥还没起吗?”
喀啦一声,夜雪焕手里的筷子断成了四截。
白婠婠浑身一僵,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角余光瞥见童玄那惨不忍睹的表情,心里总算有了底。
——仔细一想,这场景是如此眼熟,就和自家父母闹了矛盾之后的修罗场一模一样。
关于蓝祈出走一事,夜雪焕没再多提一个字,只让童玄留在关内,随时汇报情况。虽然说得笼统,但童玄知道他不过只要蓝祈一人的消息,每日都让玄蜂在关内暗中打探。
云水关内人员杂乱,除了来自各地的商队,还有许多常驻的本地居民,蓝祈若真的不想出来,莫说玄蜂根本不敢声张,就算把整个云水关翻个遍也未必找得到。
夜雪焕在关外等了数日,等到练完了兵,开始安排兵线的推进事宜了,也没等到任何消息,整个人都变得越来越焦躁,到后来连他自己带去的几个玄蜂侍卫都不敢招惹他。
白婠婠每次去找他都提心吊胆,觉得他一日比一日压抑,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夜雪焕倒也没有迁怒于她,每每都会很耐心地给她讲解如何因地制宜、如何排兵布阵,但却不复以往那种从容调笑的口吻,注意力也不够集中,眼底那抹忧色越来越浓。
白婠婠心知蓝祈之事比她想象得要严重得多,却又不明情况,始终鼓不起勇气去劝解。
推进边防线的动静很大,难免惊扰关外边民,不得不妥善处理;夜雪焕自己提的议,总不好甩手不管,耐着性子在关外逗留了差不多半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初步安定,火急火燎赶了回去,面对着依旧空无一人的房间,彻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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