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分坦荡,不像另有所图,于是答道:“我可以和你交个底,你回去也好教你父王知晓。至少现在而言,皇位于我意义不大,只看将来有无必要。”
白婠婠嘟了嘟嘴,思索了一下他所说的“必要”是什么样的“必要”,然后十分诡异地笑了:“旁人都是不爱江山爱美人,殿下可好,为了美人才要夺江山。”
夜雪焕面不改色道:“把你的嘴给我闭牢了。”
白婠婠忙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夜雪焕淡淡道:“以你南府的立场,问我这个有些不妥吧。”
白婠婠听他语气似有不悦,也正色道:“我不敢妄言,但听父王的意思……绝不能让刘家把太子扶上皇位。”
夜雪焕眉尖挑得更高,嗤笑道:“大皇兄也不是傻子,刘家想要越俎代庖,未必做得到。”
“怕是没那么简单。”白婠婠叹了口气,眼中说不出是怎样的情绪,“我还从未见过父王如此忧虑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夜雪焕,“父王说有殿下在,安危倒不成问题,但一定要找机会将云水关内的刘家人清洗了,否则后患无穷。如果殿下不方便,那就由我南府来做,多守一处边关,也不违背我白氏与夜雪氏当初的盟约。”
重央立朝之初,南北两府与夜雪氏立下盟约,绝不过问朝事,只为夜雪氏永守边关,而夜雪氏也承诺永不削藩,世袭罔替,赐下诸多特权,其中就包括皇族待遇。当朝皇帝已无兄弟,朝中没有亲王,南北两府就是地位最高的贵族。如此身份的定南王都生了忧虑,想必事态的确比他想的要重些。而白婠婠既然都已说到这个份上,没必要只说一半,只能说明定南王对她也不曾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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