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语,被揭穿了也没有丝毫尴尬,把他抱到怀里,“说说看,怎么到手的。”
赵夫人完事之后,便和情夫一起你侬我侬地走了。
既然是偷情,当然也不好叫下人来收拾房间,只有自己把床单扯去清洗,倒也方便了蓝祈。
他屈指将整块床板和侧面的雕花板敲遍,没听出异常来,略一思索便钻入了床底。
床下只能勉强躺平,漆黑一片,却还算干净;有可能是打扫勤快,但更有可能是经常有人要下来藏东西。到处敲了一遍,竟然也没听出空处来。
于是摊开十指,一寸一寸地辨认,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摸了两遍,终于在中央的位置摸到了一条极细小的缝隙。沿着缝隙大致勾勒出来一方半尺来长的方格,手指顶了顶就知道是块活板,只是做得极厚极重,已经不能叫“板”了,说是“块”还更合适些,不用点力还推不开。
活板之内是个小暗格,藏得极深;若将整个床体看做一只箱子,这个暗格就位于箱子的正中央,六个面都不着边,所以无论从哪里敲击,声音都没有异常。而活板又做得太过严丝合缝,若非是他确认这张床必定有问题,可能还真就错过了。
差点就骗过他这个金睛的手指,布置暗格的人可以说水平很高。亏得赵夫人生猛,把床晃得连这小暗格都在嘎吱作响,被他听了出来。
暗格外有一把机关锁扣,蓝祈一摸就知道是一把双花盘蛇扣。
这种锁扣两端各有一只花朵状的转盘,中间连着铁索,用机关牢牢锁住,只有将两只转盘同时按照特定的方向转动特定的圈数,才能解开机关。但两只转盘的方向和圈数可能都不一样,若是不知道解法,寻常人是根本解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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