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桥,还保下了他的女儿,为此还给自己安上了骂名,如何不能说是仁德了。”
“……”
夜雪焕没想到蓝祈会如此回答,倒似乎是愣了一下,琉璃般的凤目里流转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而后莞尔失笑:“嘴巴倒是厉害,竟真的让你圆回来了。”
他把蓝祈捞进怀里,摸了摸被自己捏红的下巴,语气颇有感慨:“若是让母后听到你这番话,也不知会作何想法。”
蓝祈顺从地被他抱着,低声问道:“殿下也认为……是楚后做的么?”
“当事人都已经死光了,谁还说得清?”
夜雪焕不置可否地嗤笑一声,“何况母后薨后几年,大理寺卿贪污被查,倒把这桩旧案翻了出来,说是大理寺卿与齐晟光有旧仇,当年给母后提供了假证据。刘霆便借此替齐家翻了案,还了齐晟光清白,还顺便指摘了母后一通。也是可笑,整件事到头来除了暖闻摊上了一身热毒,竟是谁都不痛不痒。”
蓝祈明白他想说什么。
事涉皇权争夺,哪怕是借助了外力,最终也还是会演变为内斗;若云雀真的对他出手,付出的代价未必会有想象的大。
他思忖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可是这件事和如今的情形还是不同。东洋小国或许会为了蝇头小利受人指使,颐国却一定不会。红龄已经在鸾阳经营五年之久,图谋的一定是更大的东西,若是这时候让殿下在南境出事,整个南境局势一紧张,她反而不好行事了。”
“虽说与刘家有所勾结,但毕竟各有目的,不会给刘家当枪使。我倒觉得,比起想要谋害殿下,刘家的目的更有可能是将殿下牵制在南境,好方便去做些别的事情。”
--
第30页 -